裴野又拿起一根淫羊藿老根,扔进锅里,添上水,架上火。
“这个也煮上,待会儿有用。”
两女看着那锅里的淫羊藿老根,又看了看盆里那两根肉条,脸更红了。
她们哪能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干啥用的?
裴野今晚……这是要……
两女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羞赧和一丝说不清的期待。
裴野看着两女红扑扑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瞅啥呢?赶紧烧火去。等会儿肉好了,咱先吃饭。吃完饭……”
他没往下说,但那眼神,已经把话都说完了。
两女羞得不行,却还是乖乖去灶台跟前忙活。
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肉香慢慢飘出来。
裴野看着两女忙活的背影,心里那叫一个美。
晚上七点半,团结公社,向阳屯。
孙老大和余长福摸黑进了屯子,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本来下午那会儿就该下山了,结果刚走进卧牛岭,
迎面撞上三头猞猁正与一头孤狼在缠斗。
两人只好绕了好大一圈,多走了半个多钟头山路。
等进了屯,天早就黑透了。
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大队长余铁山家。
余铁山是余长福的亲哥,四十来岁,膀大腰圆,一看就是个能主事的人。
他正坐在炕头吃饭,见两人进来,放下筷子:
“咋了?你俩不是进山了吗?这么晚才回来?”
孙老大脸色不太好看:“铁山哥,出事了。”
余铁山眉头一皱:“啥事?”
余长福接话:“哥,我俩在黑瞎子沟,瞅见……瞅见有人死了。”
余铁山腾地站起来:“谁?”
“不认识。”孙老大摇头,“是红旗屯的后生,三十出头,瘦高个,下巴颏上有个痦子。
早上俺俩进山时碰见他,还说了几句话。
等再瞅见的时候,人已经……已经没了。”
“咋死的?”
“让狼咬死的。”孙老大压低声音,“六头狼,围着啃,肠子都拖出来了……”
余铁山脸色也变了:“你们亲眼瞅见的?”
“亲眼。”余长福点头,“本来想靠近看看,
结果又来了两头老虎,把狼撵跑了,自己接着啃。俺俩怕出事,就赶紧跑回来了。”
余铁山沉默了一会儿,披上棉袄:
“走,去红旗屯找李建国。”
“现在?”孙老大愣了愣,“都黑透了啊。”
“死人的事儿,能等吗?”余铁山瞪他一眼,
“咱跟红旗屯就隔一道岭,翻过去就到。
早一刻告诉人家,人家也好早一刻准备。”
三人出了门,打着手电筒,往红旗屯方向走去。
而此时的红旗屯,肖楠家。
林静姝和肖楠已经收拾完碗筷,上炕坐下。
两人对视一眼,又偷偷瞅了瞅裴野,脸上都带着几分羞赧,又有几分期待。
狍子那话儿吃了,淫羊藿老根也煮水喝了,接下来该……该那啥了吧?
可裴野没动。
他靠在炕头,隔着窗户缝,往隔壁裴海家那边瞅。
嘴角勾着,不知道在想啥。
肖楠怀里抱着狗剩,小家伙的小嘴正在一下一下地嘬,嘬得那叫一个欢实。
往常这时候,裴野早该凑过来,盯着咽口水了。
可今天,他愣是没往这边瞅一眼。
肖楠心里犯起嘀咕,忍不住开口:
“裴野,你老往那边瞅啥呢?”
裴野回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,没说话,又转回去继续瞅。
林静姝也纳闷了。
她往裴野身边挪了挪,小声问:
“老公,你……是不是累了?要不先歇着?”
裴野伸手揽住她的腰,往怀里带了带,嘴里却说:
“不急,再等等。”
“等啥?”林静姝更糊涂了。
裴野没解释,只是又往窗外瞅了一眼。
他心里门儿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