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二钱小心翼翼放开她说道:“那也要多注意一点,往后你就别跟着我去铺子了,就待在家里,我等会再给你找几个好点的嬷嬷,让她们一同照顾你。”
钟慕白笑道:“不用了,不用了,你看看大嫂,当初怀三个孩子,还不是一样好好的。”
一说到三个孩子,谭大妈的神经立马紧绷起来,连忙朝正收着药箱的大夫问道:“大夫,你现在能瞧出来我儿媳妇肚子里有几个孩子吗?”
大夫抬头,顿了一下,朝谭大妈正色说道:“目前月份还太小了,看不出什么来,不过我方才把脉的话,是只有一个胎儿的脉相。”
谭大妈听罢,微微松了口气。
她当真害怕,到时候又来个三胞胎,她可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。
白掌柜也拉着大夫问道:“我孙女的胎稳不稳?”
大夫不急不缓道:“稳,非常稳,白掌柜若是不放心的话,我等会儿再开一些安胎药,你让谭夫人每日吃一些。”
白掌柜点头放下一锭银子,说道:“那行,把需要开的方子都开了。”
“是,白掌柜。”大夫接过银子,低头开始开方子。
这个大夫姓阮,是平阳县内医术最好的大夫。
年纪比白掌柜小很多,大概也就四十多岁。
白掌柜见着他收了银子,依旧沉着脸,以为是因为钟慕白,连忙拉着他问道:“大夫,我家孙女还有其他问题吗?”
大夫愣了一下,回道:“没有,没有,白掌柜请放心,夫人和胎儿都非常好。”
白掌柜这才松了口气,放开他说道:“大夫,你今个怎么心事重重的。”
阮大夫皱着眉头,轻叹一口气说道:“白掌柜,你有所不知,我几年前带的一位徒儿,这几日在我们对面开了医馆。”
“什么,还有这样的事?”白掌柜听着忍不住愤怒起来。
这些年白掌柜的病除了有李大夫照料之外,便是阮大夫一直在帮着调理,所以两个人一来二去,交情也比较深。
阮大夫摇摇头,“罢了,罢了,就当自己养了一头白眼狼。”
说罢,方才开好的药方,背起药箱起身准备走,“白掌柜,谭夫人的安胎药,让下人每日去我医馆抓便可。”
白掌柜将他送出门,谢道:“行,大夫你慢走。”
等着阮大夫一走,谭大妈走过来说道:“白掌柜,这位大夫看着好生面熟,是我们平阳县的大夫?”
白掌柜回道:“是啊,就是我们平阳县的大夫,这么多年我的病也都是他在照看着。”
“瞧着人还不错。”谭大妈说着,不免想到了李大夫,“我们封平村自从李大夫走之后,就没什么好的大夫了,之前来了一个专用土方的大夫,一开始觉得还不错,但过了一段时日之后,明显发现医术还差很多。”
白掌柜听后,朝她问道:“亲家母,要不你和亲家公,带着孩子都住到平阳县来吧?这样我们两家人也要相互照应。”
谭大妈笑着摇头道:“那哪行,我家那口子怕是舍不得他那几块地。”
白掌柜心里也猜到了她不会同意,所以也没有再劝下去,笑着把她迎进了屋,开始张罗着午饭。
在白家草草吃过午饭之后,谭大妈和谭三元带着小七月和小六斤动身回了封平村,谭二钱则留下来照顾钟慕白。
谭老爹一连盼了几天,都见谭大妈没有回来之后,也没有再逮着谭四文和谭一两他们问,一门心思在他和谭大妈院子里,给谭大妈种花种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