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屋子里却什么回应都没有。
谭四文继续敲门道:“庄妹妹,你先把门开开。”
屋子里依旧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谭四文又一连唤了一声。
从后院回来的谭大妈瞧见了,走来问道:“四文,怎么了?”
谭四文回头,黑黑的眉毛一皱,满是疑惑道:“也不知道庄妹妹怎么了,见着我们前院那些蚕宝宝,就十分生气地进了屋。”
谭大妈听罢,拉着他一拽,在他耳边小声说道:“她呀估计应该是又想到了以前不开心的事,你先别打搅她,让她好好歇息。”
谭四文半知半解,乖乖点头,“行,那我就不去打搅她了。”
谭大妈拉着他朝前院走,一边走一边问道:“听说你们今个去山上了,怎么样?庄妹妹心情有没有好一些?”
谭四文回道:“瞧着好多了,只不过这一回来,又变成这样了。”
谭大妈长叹一口气道:“这个孩子,其实以前不是这样的,我听她娘说,以前的时候就跟小七月一样,活泼好动,贴心懂事,可是自从家破,一连发生了好几件事之后,她就变成这样了,是个可怜人。”
谭四文一边听一边点头。
谭大妈又道:“平日里你们做哥哥的,多多照顾她,能让着一点,就让着一点。说不定在我们家住了之后,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情,慢慢就能打开心结,能说话了。”
谭四文眼睛一亮,“娘,你是说庄妹妹以后还是能说话?”
谭大妈回头看了一眼庄晚蝶的房门,缓缓说道:“听庄夫人说,看过很多大夫,庄晚蝶的喉咙并没有问题,不会说话,是因为心病引起的,若是心病好了,那自然就好了。”
谭四文一脸认真问:“娘,那你知道庄妹妹的心病是什么吗?”
谭大妈继续朝前院走去,说道:“可能就是和当年被那几个孩子欺负的事。”
谭四文明白了,庄晚蝶刚来的时候,他娘就说过,所以一直对庄晚蝶十分照顾。
等着他们走到叶九儿和小七月身边的时候,谭四文突然想到了什么,朝谭大妈问道:“娘,你知道那几个孩子是谁吗?”
“哪几个孩子?”谭大妈反问。
谭四文正色回:“就是当年欺负庄晚蝶的。”
“庄夫人好像跟我说起来着。”谭大妈想了想继续道:“对,对,是那个莫家。”
“莫家?”谭四文疑惑着,他对陆州府的事情不太清楚,所以不认识什么莫家。
这时,小六斤突然抬头道:“娘,这莫家和俞先生是不是亲戚?”
谭大妈低头看向他疑惑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?”
小六斤站起身,将今日在俞先生家看到的事情大致跟他们说了一些。
谭四文听后,十分愤怒道:“这几个人实在是在过份了,居然这么说俞先生。”
小六斤附和说到你:“是啊,要不是黎先生回来得及时,还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欺负俞先生。”
“他们现在人呢?”小七月立马将蚕宝宝身上的目光收回来,朝他们问。
小六斤回道:“估计已经走了。”
小七月小小的眉头微微皱了皱,没有再回话。
谭大妈沉着脸,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:“俞先生的娘正巧和莫家的夫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,按照六斤在俞先生那里听到的,那这几个人就是莫家人。”
小六斤点头,“瞧着有些像。”
谭四文怔了怔,叹道:“那可真是太巧了。”
小六斤抬头朝谭大妈问:“娘,这个庄家到底和莫家有什么关系,那莫家人为什么要欺负庄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