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刚刚来接人的,以前是国企的采购部主任,现在是公司的财务总监。

她姑娘跟陈越是多年同学,娘家好像也是当官的。

还有一个是……”

时凝凝从没问过,具体不太清楚秋明玉家里当什么官。

也不知道姜总监家是做什么的,但好像也是当官的。

时海和吕翠听得眼睛一眨一眨。

这家里还是知识分子呢!

比自家的成分高级多了。

两个家里当官的?

“是什么?”吕翠面带急色催促。

“是一家公司的大老板,很有钱。”时凝凝指了指茶几上的娇兰,

“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,很年轻。”

说着她有些不耐地摇头,指了指浴室,

“你们别问了,反正人家对你们二妮很好就行。”

时海夫妇望着茶几上的娇兰套装,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
大妮的意思两口子听得很明白。

再明白不过!

在几个女人里,自家条件是最差的。

条件最好的,应该是那个娇兰的老板。

至于当官的……想不出来是什么官。

但也比自家强百倍。

两口子的心情又陷入了低落。

因为这代表大妮很难得到唯一的合法身份。

争不过啊!

可现在还能说什么呢。

不过……

时海和吕翠对视了一眼。

心情又起了变化,竟然感觉有点心理平衡了。

人家家里当官的、有钱的,不也一样?!

好像自家也不吃亏!

自己家就是开大货车的,能掉什么面子?

这么一想,两口子的心情又好了。

两人聊到大半夜才睡。

清晨。

窗帘上覆了一层橘黄的光。

陈越醒了。

感觉了下身体,不昏沉,状态还行,

甚至有点亢奋。

身旁没有人,枕头上残留淡淡的玫瑰香。

估摸着班长妹上早八去了。

不知为何,他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
有点暖暖的舒服。

仰头看去,被子是拱起来的。

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。

班长妹没走。

早晨的暖暖让人心情舒畅,他喜欢这种感觉。

索性闭上眼睛,只当是享受酒后的修复。

舒适感直达头皮层,

“哦……”他情不自禁发出了声音。

良久后,被窝里的空气骤然变得灼热。

仿佛被岩浆包裹。

热得不行。

他没有掀开被子,只是双手探了进去。

体内残留的酒精快速被代谢掉,

那种束缚的极致舒服感,让他又记起建宁乡下那片肥沃的花生地。

渐渐地,空气越来越滚烫。

被子如同汹涌的波浪,一波接一波。

直到骤然停住。

酒意尽散,但陈越的脸却红了。

清晨的斗志依旧昂扬,

让他恨不能立刻起身,把平台做到全中国。

拱起的被窝平坦下来。

响起极其轻微的脚步声,听似有些虚浮。

门打开,又关上。

房间里重又变得安静。

陈越心有不甘,奈何只能仅止于此。

又眯了一会儿。

然后看了下床头柜的手机。

已经七点四十了。

九点到公司,开车只需要十分钟左右,还能懒一阵子。

他起了床。

客厅里一片明亮,不见人。

主卧的门紧闭。

走到阳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。

看了看辽阔湘江水,

顿时心情舒畅,创业斗志更加昂扬。

主卧里。

姜莺趴卧着,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下。

最近,她偶尔喜欢这样睡,很安静,很舒服。

耳朵里忽地听到一声“咔嚓”。

那是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
她的眼瞳动了动,瞳光透出几分紧张和羞赧。

双手用力揪住枕头边,

把自己的头脸盖得严严实实。

她柔细的颤音从枕头下传出,打破了卧室的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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