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入我上官家不过月余,便弄出如此大风波,身怀如此巨富与隐秘。”
“却对我等守口如瓶,其心可诛!”
“若他真是心怀坦荡,为何不将财富机缘献与家族,增强我族实力?”
“反而藏着掖着,独自挥霍?”
“此等行径,不得不让人怀疑,他潜入我上官家,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是否包藏祸心,图谋我族基业?”
“那‘生命果实’从何而来?”
“是否意味着他背后另有势力,或掌握着某个不为人知的惊天宝藏?”
“此等秘密与财富,若不掌握在我族手中,恐成巨大隐患。”
“甚至招来灭族之祸啊!”
一番话说完,议事堂内一片寂静。
三长老、四长老、五长老听完,脸上皆露出震惊、怀疑、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。
他们虽然知道陈二柱天赋异禀,但绝没想到他竟有如此“背景”和“身家”!
十万灵石挥霍,三十万灵石入账,还有生命果实……
这每一条,都足以让他们心跳加速,呼吸急促!
但震惊之余,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感和深深的疑虑。
此事……未免太过骇人听闻。
三长老上官雪率先质疑,她看向上官清风,语气清冷。
“清风,你所说这些,可有确凿证据?”
“此事关系重大,不可仅凭道听途说便妄下论断。”
“陈二柱乃天灵根,是我族罕见的人才,更是瑶丫头的……同伴。”
“若无实据,轻易诋毁,恐寒了人心,亦非家族之福。”
四长老上官烈也挠了挠头,粗声道:“是啊,小子,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“那陈二柱看着不像有那么多钱的样子……三十万灵石?”
“老子听着都头晕!”
五长老上官柔虽未说话,但眼中也流露出不赞同的神色。
上官霖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。
面上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家主上官宏,语气带着逼问。
“家主,清风所言,句句属实,老夫已多方核实。”
“此事,你应该早就知晓了吧?”
“毕竟,当日可是你的宝贝孙女瑶丫头,全程陪同在侧。”
众人目光顿时聚焦在家主身上。
上官宏面沉如水,迎着众人的目光,缓缓点了点头。
声音沉稳:“不错。”
“瑶儿归来后,已将拍卖会之事,简略告知于我。”
他承认了此事,但语气平淡,并未如大长老那般上纲上线。
“好一个‘简略告知’!”
上官霖抓住话柄,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家主既然早已知晓,却为何秘而不宣,不召集长老会商议?”
“此子身怀如此惊天秘密与财富,潜入家族。”
“你身为一族之长,难道就毫不警惕,不觉得应该彻查清楚?”
“给全族上下一个交代吗?”
“还是说……家主你早已与此子达成某种默契,打算独占其利?”
这话已是近乎撕破脸的指责,暗示家主与陈二柱有私相授受之嫌。
“大长老慎言!”
上官宏脸色一沉,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威严。
“陈二柱入我上官家,乃是经过正规程序。”
“其天灵根资质更是经由测灵珠验证,众人亲眼所见。”
“他有所际遇,身怀财富,乃是个人机缘。”
“只要其未做出损害家族利益之事,我上官家便无权过问。”
“更无权强取豪夺!”
“此乃修仙界通行之理,亦是立族之基!”
“若因他人富有便起贪念,行那强取之事,我上官家与那些劫修邪魔何异?”
“此事若传扬出去,我上官家千年声誉,必将毁于一旦!”
他这番话,掷地有声,站在了道理与家族声誉的制高点上。
三长老上官雪闻言,微微颔首,显然赞同家主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