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疏觉的郑妥就要真相了。

但是还差那么一点点。因为他清冷冷淡,甚至跟楚默一样视金银如粪土。可是,有的人豪取强夺,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“大人,我有个豆腐坊。”

郑妥没有听懂,看着乔疏。

豆腐坊怎么了?

不就是一个作坊。

“大人一定听过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

郑妥惊讶的看向乔疏,“你是说,傅探冉盯上了你豆腐坊?不,应该是制作豆腐的方子。”

乔疏点头,“豆腐方子是民妇在父亲的一个杂书里看到的。长大后便试着做了起来,不想成功了。便把它当作营生。”

这就说的通了。

要不然,一个老奸巨猾的商人不屑总是揪着被打败的对手的家人不放,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。

如今有个利益,那就通了。

……

乔疏带着吴莲出了郑府。

两人都是粗鄙丫鬟的打扮。

还化了一个实在难看的妆容。

只是在进去郑府的时候,乔疏悄悄擦掉了自己粗极了的浓眉。

如今在出来的路上,她又给自己添上了几笔。

那眉毛浓的就像夏天长出来的野草。

吴莲就更不要说了,整个人就是斜眼歪嘴长脓疮的丑女人。

两人匆匆走到停在拐角处的马车前,跳了上去。

马车扬长而去。

郑妥的下人来到书房汇报,“大人,那乔家二小姐跟她婢子易容进来的。”

郑妥点头,乔家二小姐是个谨慎的人,也是……

刚才的谈吐,让他不由的想起友人口中的闲之是个怎样的人。

大概就是乔家二小姐这样的人,有其父必有其女。

“大人,需要小的行动吗?”

“嗯。去查一查。”

不为什么,就为曾经的友人,曾经的情分。

他的友人被贵人撞断了腿后,反被污蔑走路不长眼。

人再怎么长眼睛,也跑不过在路上狂奔的马。

事后,撞了友人的贵人不但不赔偿,连看郎中的银子都不给。

友人的家中为了给友人出口气,变卖家产往官衙里告。

后来,还是他协助友人的家人,把贵人绳之以法,可是友人已不在了……

吏部很快就审理了傅家状告乔家二小姐拐带他夫人的案件。

乔家二小姐果真是冤枉的。

第二个案件随着第一个案件的审理也出了结果。

傅家诬陷罪成立,罚了银子。傅家家主杖责二十。

不过,余礼在其中周旋,结果多罚了一些银子免了杖责。

傅探冉和余礼这出栽赃嫁祸的戏码没有成功,很是恼怒。

“余礼,怎么回事?明明说好了的,要死死的咬住乔家二小姐。”

就算后面审出不是乔家二小姐所为,只要拖的时间够长,豆腐坊也不会那么顺利做着豆腐,京华酒楼便也会跟着遭殃。

可是……

余礼叹气,“吏部我们的人突然被调离了,案件突然转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。我不是很熟。本来想着通过熟人来打通,谁知道,第二天就审理了。太快了,根本没有我反应的时间。”

“不。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了乔家二小姐。否则事情不会转的这么快。”

傅探冉这样一说,余礼陷入了思考。

会是谁呢?

吏部尚书年纪大了,已经到了养老的年纪。手下有三个侍郎,不知道是哪一个从中作梗?

余礼思考一番,首先排除的就是郑妥。

这人是个古董。见谁都不爱搭理。

至于其他两个,可能性都比较大。

但是到底是谁,他实在猜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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