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永远不会给他答案。
让他觊觎一生、赌上一切的东西,至死也不知真假。
“告诉我……告诉我!!”他声音嘶哑癫狂,仿佛执念烧穿了理智。
就为那虚妄之物,他赌上了一切。
难道到死……都得不到一个答案吗?
听夏不再看他,只从口袋中取出一物——正是封政枭给她的那块玉,萧擎荣藏了一辈子的“宝贝”。
“它怎会在你手里?!”萧擎荣几乎崩溃。
封政枭怎敢!
这东西该上交研究,该让那些人把虞听夏抓起来剖开研究!
她虞家,绝对不简单!
“知道吗?”听夏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,“我外公早知道你想要这个。所以……特意给你备了块普通的石头。”
“让你耗费一生钻研的,不过是他随手买的玩物。”
“你还当个宝研究这么久……”她轻笑,“脑子没事吧?”
“噗——!”萧擎荣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眼球凸出,死死瞪着她手中那块玉,瞳孔渐渐涣散。
……就这样死了也好。总比每日煎熬强。
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时,一道身影倏然而至。
银光闪过,两针落下,他那口将断的气竟又被拽了回来。
“让我死!让我死!”萧擎荣难以置信。
她竟救他?!
不,他想死,因为晚上他的头会很疼,他想把自己脑子挖出来,他不想受那种罪了。
“想死可没这么容易。”听夏眼中掠过冷戾的寒光,“你今天还不该死。”
一粒药丸弹入他喉中。
“萧擎荣,你欠虞家的,永远还不清。”她字字清晰,如冰锥凿心,“别想死得这么痛快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去。
萧擎荣张着嘴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听夏走出来时,封政枭正站在不远处通话。
见她出来,他立即挂断,朝她走来。
她心情很好。没什么比看着仇人生不如死更愉快了。
“走吧。”封政枭牵起她的手,没多问一句。
“他没死。”听夏开口,“过几天才会死。”
若她不来,萧擎荣今晚便会断气。
但她怎会让他走得如此轻松?
救活他,不过是为了延长这场折磨。
在他以为自己还能活的时候,他会像烟花般炸开——
只是想想,便令人愉悦。
外公外婆,那个害你们的人,生不如死了。
你们也看到了吧。
听夏坐进车里,封政枭关上车门,车内瞬间隔开了外界的微寒。
她倚着座椅,心情明显明朗不少。
“池镇……池叔今天怎么样?”
听夏轻声道:“好多了。”
封政枭唇角微动,侧头看她,“去市政旁边新开的西餐厅?一起吃个晚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
他倾身过来为她系安全带,靠近的瞬间,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两片微凉的唇相贴,呼吸交错,车内空气悄然升温。
——恰是此刻,空间里的统子鹅解除了屏蔽。
它咧开不存在的嘴角:好看,爱看!
系统空间内,盛栖野正转着笔琢磨一道物理题,忽然听到外界声响。
他眼睛一亮,以为是听夏回来了。
眼前却倏然展开一面类似光屏的景象,他能看见外面正在发生的事。
画面里,封政枭正吻着听夏。
盛栖野脸上原本的微红瞬间褪去,怔怔盯着那场景,指尖的笔“啪嗒”掉在桌上。
统子鹅干完坏事,发觉自己越来越像个人了,正琢磨着要不要说点“要大度”之类的风凉话。
却听见盛栖野忽然开口,语气竟带着几分研判:“他接吻技术肯定不如我。”
统子鹅:“……?”
等等,这反应是不是哪里不对?
“你看,他果然老了。我老婆表情这么淡定,”盛栖野眯起眼,竟有几分得意,“昨天她跟我亲的时候,还会哼出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