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客气,周阿姨。”听夏笑了笑,从包里翻出一块创可贴递过去,“涂了药以后,贴个创可贴,别感染了。”

周敏华接过创可贴,手还在抖,“谢谢。”

“好了。”她声音温和下来,“别怕,没事了,都解决了。”

周敏华的眼眶又红了,这次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感动。

方远志看着听夏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。

这个十九岁的姑娘,刚才面对枪口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显得他们两个老人很没用。

他忽然觉得,这次去M国,最安全的人可能不是他和妻子,而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。

“对了,小虞。”方远志忽然想起什么,压低声音,“你怎么知道我太太有心脏病?”

听夏眨眨眼:“医学生的鹰眼罢了。”

方远志:“…………”

他没再问了,她说的有道理。

-

听夏把解药喷在出风口,片刻乘客都醒了。

宁书渊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过来:“听夏!搞定了!”

听夏满意地点点头,靠在座椅上,真是个小插曲呢。

宁书渊看着她,眼神复杂,因为他知道,若不是听夏在,今天这事就麻烦了。

统子鹅在她脑海里蹦跶:【主银,你帅炸了!你救了所有人呢!!】

【这群人不知道值多少赏钱,打扰了我的午觉。】听夏闭上眼睛。

【还是主人最会装X。】

听夏:【……】不会说话可以学鹅叫。

飞机降落的时候,已经接近黄昏了。

因为飞机上的情况稳定了,所以航线这些调整也不着急,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才降落的。

听夏摘下眼罩,揉了揉眼睛,发现旁边宁书渊正拿着一本书在看,姿势跟起飞时一模一样。

“你没睡?”

“眯了一会儿。”宁书渊合上书,“你也才睡了一个半小时。”

听夏点点头,活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轻微的咔咔声。

后排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
她回头一看,那八个匪徒已经被宁书渊和机上的空乘帮忙重新绑了一遍,嘴里都塞了布条,一个个东倒西歪地瘫在座位上,眼神凶狠地盯着她。

听夏扫了一眼,就收回目光,懒得理会。

飞机稳稳地停在了跑道上。

这不是兰星机场,是隔壁省府的机场。

机长在广播里通知大家不要下机,说地面警方已经到达,需要先处理特殊情况。

很快,舷梯车靠上来,舱门打开,一队穿制服的公安快步走进机舱。

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国字脸,浓眉,一看就是干了很多年老刑侦的。

他的目光扫过被绑的匪徒,又看了看听夏和宁书渊,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困惑。

“就是你们两个制服的他们?”他问。

宁书渊看了听夏一眼,“不是我们俩,是她一个人。”

这有奖金的,他不需要,都给她。

听夏轻笑:“嗯,我一个人干的。”

国字脸打量了她两秒,嘴角抽了抽,到底没忍住问了句:“小姑娘,你练过?”

“练过一点。”听夏说。

国字脸又看了看那八个匪徒——七个大男人加一个女人,个个身强力壮,其中一个脸上还带着刀疤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练过一点?

他把这茬记在心里,没再追问,指挥手下把匪徒押下飞机。

“你们几个得跟我回去做个笔录。”国字脸说,“案情经过需要你们详细陈述一下。”

听夏和宁书渊跟着他下了飞机。

方远志扶着周敏华也下来了,周敏华的脖子上贴着一块创可贴,脸色已经比飞机上好多了,但还是有些苍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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