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华文学 > 其他小说 > 我是特种兵之狼兵 > 第二章失忆!战争!前线!
两年后,狼兵小队再执行一次特殊任务时,遭遇死神小队偷袭,死伤惨重,刁兵重伤坠海,从此生死不明!
……
冰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,夹杂着细碎的雪粒,打在裸露的皮肤上,带来针扎般的刺痛。
刁兵猛地睁开眼,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的海底,混沌、破碎,无数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——轰鸣的枪炮声、战友的呼喊、刺眼的火光,还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,更不知道此刻身处何方。
四肢百骸传来散架般的酸痛,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破旧灰绿色外套,袖口磨得发亮,领口沾着干涸的污渍,脚下是一双硬邦邦的旧军靴,鞋底已经磨薄,踩在冻硬的泥土地上,冰凉刺骨。
周围是一片低矮破旧的棚屋,用木板和铁皮胡乱搭成,在呼啸的寒风中摇摇欲坠。空气中弥漫着柴油、硝烟、潮湿泥土混合在一起的怪味,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让刁兵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醒了?醒了就赶紧起来,别跟个死猪一样躺着!”
一个粗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。刁兵转过头,看到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男人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正用一根粗木棍戳着他的腿。
男人身后站着几个同样穿着破旧外套的人,眼神麻木,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恐惧,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刁兵撑着冰冷的地面,慢慢坐起身,脑袋依旧昏沉,记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抹去,只剩下一片空白。他张了张嘴,干涩的喉咙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。
“问你话呢!哑巴了?”刀疤男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,力道不小,刁兵踉跄着倒在地上,后背撞在冰冷的木板上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本能的,一股凌厉的气息从他体内悄然迸发,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警惕和反击欲,可下一秒,混沌的意识再次占据上风,他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“别打了,他好像脑子不清楚……”旁边那个瘦弱的青年小声劝了一句,立刻被刀疤男瞪了回去,吓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。
刀疤男啐了一口,用木棍指着刁兵:“老子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,到了这儿,就由不得你耍性子!签了字,跟着车队走,去前线扛枪打仗,管吃管住,还有钱拿,总比在这儿饿死强!”
前线?打仗?
刁兵茫然地看着刀疤男递过来的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的文字他认识,却看不懂具体的含义。他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关于“前线”“战争”的记忆,可听到这两个词,心脏却莫名地抽痛了一下,耳边似乎又响起了熟悉的枪炮轰鸣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架着按了手印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推上一辆破旧的军用卡车的。车厢里挤了二十多个人,大多是和他一样面黄肌瘦、眼神麻木的男人,有年轻的,也有头发花白的老人,彼此之间没有交流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卡车颠簸的哐当声。
卡车一路向北,驶离了破败的小镇,进入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旷野。天地间一片灰白,枯黄的野草被寒风压得弯下腰,远处的地平线模糊不清,看不到任何生机。
刁兵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,闭着眼,试图梳理脑海里破碎的记忆。
他能清晰地记得各种枪械的构造、拆卸和组装方法,记得战术动作的每一个细节,记得在复杂地形下的隐蔽、潜行、射击技巧,甚至记得如何判断风向、风速对弹道的影响,如何利用环境规避危险。
这些记忆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,深深刻在他的骨髓里,可偏偏,他记不起自己的名字,记不起自己的过往,记不起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些可怕的技能。
他不是普通人。
这个念头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他的身体比车厢里的任何人都要强壮,肌肉线条紧绷,充满了爆发力,即便在饥饿和疲惫的状态下,依旧保持着惊人的体能。
他的视力远超常人,能清晰地看到几公里外枯树上停留的一只乌鸦,他的听力也异常敏锐,能捕捉到卡车引擎细微的异响,还有寒风中远处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爆炸声。
“喂,你也是被骗来的?”
旁边那个瘦弱的青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刁兵的胳膊,小声说道。他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,脸上还带着稚气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刁兵睁开眼,看向青年,没有说话。
“我叫萨米尔,老家在南边的小镇,他们说招搬运工,管吃管住,我就来了,结果……结果是把我们骗到前线打仗。”萨米尔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连枪都没摸过,去了前线,肯定活不成的。”
刁兵依旧沉默,目光落在窗外荒芜的景色上。
前线,意味着死亡。
这个认知不需要记忆提醒,是生物最本能的恐惧。可他的内心深处,却没有丝毫的害怕,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平静,仿佛枪林弹雨对他来说,不过是家常便饭。
卡车行驶了整整一天,夜幕降临的时候,终于停在了一片临时搭建的营地前。
营地外围拉着铁丝网,矗立着几座瞭望塔,塔上的士兵端着枪,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下方。营地内到处都是穿着统一制式军装的士兵,脚步匆匆,空气中的硝烟味更加浓郁,远处时不时传来沉闷的爆炸声,震得地面微微颤抖。
“都下来!排成队!”
刀疤男和几个押送的士兵粗暴地把车厢里的人赶下来,用枪托驱赶着他们排成松散的队伍。刁兵混在人群中,身形挺拔,即便穿着破旧的衣服,也与周围麻木怯懦的人格格不入。
负责接收他们的是一个身材瘦小、眼神阴鸷的士官,脸上带着一副眼镜,看起来文质彬彬,下手却极为狠辣,看到有人动作慢了,直接抬手就是一枪托砸过去。
“一群废物!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补充兵,没有名字,只有编号!”士官拿着花名册,冷冷地扫视着众人,“明天一早,你们就要上前线,填补防线的空缺!现在,领装备,进帐篷,敢乱跑,就地枪决!”
所谓的装备,不过是一把锈迹斑斑的老式步枪,几发子弹,一件单薄的防弹衣,还有一顶破旧的钢盔。
刁兵接过步枪,指尖刚一触碰枪身,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这把枪的所有参数——口径、射程、射速、优缺点,手指更是本能地检查起枪械的状态,动作流畅自然,一气呵成。
他的动作太快,太熟练,瞬间引起了旁边士官的注意。
士官皱着眉走过来,盯着刁兵:“你以前当过兵?”
刁兵抬起头,眼神平静:“不记得了。”
他没有说谎,他真的不记得。
士官显然不信,冷哼一声:“别跟我耍花样,在这里,装疯卖傻没用!明天上了战场,敢后退一步,我直接毙了你!”
说完,士官转身离开,临走前,依旧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刁兵。
刁兵没有在意,他低头擦拭着步枪上的锈迹,动作熟练而专业,每一个零件都被他精准地检查一遍,原本卡顿的枪栓,在他的摆弄下,变得顺畅无比。
旁边的萨米尔看得目瞪口呆:“你……你好厉害,这枪你居然会修?”
刁兵淡淡点头,没有解释。
这对他来说,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。
夜幕越来越深,寒风更加凛冽,帐篷里漏风,冰冷刺骨。二十多个人挤在狭小的帐篷里,没有人睡得着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死亡的恐惧,有人低声啜泣,有人默默祈祷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刁兵靠在帐篷角落,闭着眼养神,感官却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。他能听到帐篷外士兵巡逻的脚步声,能听到远处越来越密集的枪炮声,能感受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危险气息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警惕,可他知道,明天的前线,注定是九死一生。
凌晨时分,尖锐的哨声突然划破夜空。
“集合!全部集合!上前线!”
粗暴的呼喊声响起,帐篷门被一把拉开,寒风裹挟着雪粒灌了进来,冻得众人瑟瑟发抖。
所有人都被驱赶着走出帐篷,天还没亮,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远处的炮火照亮了半边天空,映出漫天飞舞的雪花。
刁兵跟着队伍,朝着炮火最密集的方向走去。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,到处都是弹坑,泥泞不堪,路边散落着废弃的弹壳、破损的装备,还有一些来不及掩埋的尸体,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。
萨米尔吓得浑身发抖,紧紧跟在刁兵身后,死死抓着他的衣角。
“别怕,跟紧我。”
刁兵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而平静,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这是他失忆后,第一次主动说话。
萨米尔愣了一下,看着刁兵挺拔的背影,心里的恐惧竟然少了几分。
队伍行进了不到半个小时,突然,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传来!
“卧倒!”
刁兵瞳孔骤缩,几乎是本能地大喊一声,猛地一把将身边的萨米尔按倒在地,自己也顺势翻滚,躲到一个弹坑后面。
下一秒,炮弹轰然落地!
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,气浪席卷而来,泥土和碎石四处飞溅,刚才队伍站立的地方,瞬间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,几个来不及反应的补充兵,直接被气浪掀飞,惨叫一声便没了声息。
突如其来的炮击,让队伍瞬间乱作一团,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,哭喊声、惨叫声、爆炸声交织在一起,宛如人间炼狱。
“别乱跑!找掩体!”
刁兵大喊一声,可混乱之中,根本没有人听他的。那些从未上过战场的补充兵,被吓得失去了理智,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,成为了敌人炮火的活靶子。
又是几发炮弹袭来,落在逃窜的人群中,瞬间带走了好几条生命。
刁兵紧紧护着萨米尔,躲在弹坑里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,判断着敌人的炮击方位。他的脑海里快速计算着炮弹的落点、射速,身体时刻保持着随时移动的状态。
“是敌方的迫击炮,距离我们大概八百米,在左侧的土坡后面!”刁兵沉声说道,语气精准得可怕。
萨米尔躲在弹坑里,吓得脸色惨白,他看着刁兵冷静的样子,心里充满了疑惑。这个人,明明说自己不记得一切,可对战场的熟悉程度,比那些老兵还要厉害。
炮击持续了十几分钟,终于渐渐平息。
原本二十多人的补充兵队伍,此刻只剩下不到十个人,其他人都倒在了冰冷的泥地里,再也站不起来。
幸存的人瑟瑟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,有的人已经被吓傻了,瘫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“起来!继续前进!谁敢停下,就地枪毙!”
押送的士兵端着枪,恶狠狠地喊道,丝毫没有把这些补充兵的性命放在眼里。
刁兵扶着萨米尔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些押送的士兵。这些人,根本就是把他们当成了炮灰。
没有休息,没有救治,幸存的人再次被驱赶着向前走。
越往前走,战场的痕迹越明显,战壕纵横交错,里面布满了泥泞和血迹,随处可见丢弃的武器和装备,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。
终于,他们抵达了第一道防线。
这是一条简陋的战壕,深度不足一米,里面趴着十几个疲惫不堪的老兵,脸上布满了硝烟和污垢,眼神麻木,看到新来的补充兵,没有丝毫的表情,仿佛已经见惯了死亡。
“新来的,填补空位,守住这段战壕!”押送的士兵丢下一句话,转身就走,丝毫不管他们的死活。
刁兵环顾四周,战壕的防御工事极为简陋,火力配置薄弱,老兵们的弹药也所剩无几,显然已经坚守了很久,早已是强弩之末。
而对面,就是敌方的阵地,虽然被雾气和硝烟笼罩,可刁兵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里隐藏着无数危险的目光。
“小子,新来的?别傻站着,蹲下来,把头压低!”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瞥了刁兵一眼,有气无力地说道,“在这里,好奇心会害死你。”
刁兵依言蹲下,身体紧贴着战壕壁,感官全开,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他发现,这段战壕的左侧有一个死角,是防御的薄弱点,一旦敌人从这里进攻,根本无法防守。
而战壕里的老兵们,已经疲惫到了极点,根本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细节。
“喂,你叫什么名字?看你刚才躲炮弹的样子,不像是第一次上战场啊。”络腮胡老兵好奇地看向刁兵。
刁兵沉默片刻,说道:“我不记得了,你可以叫我叶子。”
他随口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,此刻,名字对他来说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叶子?行吧。”老兵点点头,叹了口气,“在这里,能活过一天,就算是幸运的了。我们已经守了三天,援军还没到,弹药也快没了,接下来,就看老天爷收不收我们了。”
话音刚落,对面的阵地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!
“敌袭!敌人冲上来了!”
瞭望的士兵大喊一声,瞬间,战壕里的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,端起枪,瞄准了前方。
刁兵抬头望去,只见硝烟之中,无数敌方士兵端着枪,猫着腰,朝着这边冲了过来,人数众多,气势汹汹。
距离越来越近,两百米,一百米,五十米……
“开火!”
随着一声令下,战壕里的枪声瞬间响起。
可老兵们的火力太过薄弱,根本无法阻挡敌人的进攻,敌方士兵越来越近,已经冲到了战壕前沿!
萨米尔吓得手忙脚乱,闭着眼睛胡乱开枪,根本不知道子弹打到了哪里。
刁兵眼神一凛,瞬间进入了状态。
他一把夺过萨米尔手里的枪,动作快如闪电,蹲姿、瞄准、射击,一气呵成。
砰!
一声枪响,冲在最前面的敌方士兵应声倒地,眉心出现一个血洞,一枪毙命。
砰!砰!砰!
紧接着,刁兵连续开枪,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命中目标,没有一枪落空。他的射击节奏极快,姿势标准,眼神锐利如鹰,仿佛置身于战场多年的顶尖尖兵。
身边的络腮胡老兵看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枪都忘了开火。
这哪里是新兵?这简直是枪神!
敌人的进攻势头瞬间被遏制,冲在前面的几个人纷纷倒地,可后面的敌人依旧源源不断地冲上来,很快就逼近了战壕。
一名敌方士兵跳过战壕,端着刺刀,朝着刁兵刺了过来!
刁兵侧身躲避,动作行云流水,手腕一翻,用枪托狠狠砸在对方的手腕上,敌人吃痛,步枪掉落在地。
刁兵顺势抬脚,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,将其踹下战壕,动作干脆利落,充满了暴力美学。
这一系列动作,快到让人看不清轨迹,完全是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。
“左边!左边有人摸上来了!”
一个老兵大喊一声,话音未落,就被敌方的子弹击中,倒在了战壕里。
左侧的死角,果然被敌人利用了!
刁兵眼神一冷,立刻转身,朝着左侧冲去。他的速度极快,在狭窄的战壕里灵活穿梭,避开飞来的子弹,抬手两枪,解决了摸进来的两个敌方士兵。
可敌人太多,源源不断地涌入战壕,短兵相接,战斗变得无比惨烈。
刺刀的碰撞声、枪声、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鲜血溅满了战壕的泥泞,染红了刁兵身上破旧的外套。
刁兵宛如一头觉醒的猛兽,在敌群中穿梭,每一次出手,都带走一条生命。他的战术动作完美无缺,隐蔽、突袭、格杀,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极致,仿佛经历过千百次战场的洗礼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厉害,可身体的本能,让他在险象环生的战场上,游刃有余。
萨米尔躲在角落,看着刁兵浴血奋战的身影,眼里充满了震惊和崇拜。他知道,自己跟着这个人,或许真的能活下来。
战斗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,敌方的进攻终于被打退,留下了一地的尸体,狼狈地撤退了。
战壕里,一片狼藉。
幸存下来的人,只剩下刁兵、萨米尔,还有那个络腮胡老兵,以及另外一个重伤的士兵。
其他人,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络腮胡老兵瘫坐在战壕里,看着刁兵,大口喘着气,眼神里满是敬畏:“小子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绝对不是普通的补充兵。”
刁兵靠在战壕壁上,微微喘着气,身上沾了不少鲜血,有敌人的,也有一点点自己的擦伤。
他抬起头,望着远方硝烟弥漫的天空,眼神迷茫而深邃。
他也想知道,自己到底是谁。
为什么,他会失去所有记忆,流落到这片冰冷的战场,成为一枚任人摆布的炮灰。
寒风再次呼啸而过,卷起地上的雪花和血沫,远处的枪炮声再次响起,新的危险,正在悄然逼近。
而刁兵知道,这场险象环生的战争,才刚刚开始,他必须活下去,只有活下去,才能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……

温馨提示:方向键左右(← →)前后翻页,上下(↑ ↓)上下滚用, 回车键:返回列表

上一章|返回目录|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