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华文学 > 其他小说 > 赤子侯 > 第44章:朝堂权谋再交锋,陈砚机智再反杀
清晨的阳光洒在府衙前的石阶上。陈砚站在这里,衣角还沾着昨夜柴房里的草屑。官差递来一张纸,上面盖着兵部的红印,命他即刻进宫参加早朝。
他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。
街上行人渐多。有人认出他,低声议论:“这不是昨天让地痞跪下的陈公子吗?”“听说府尹要抓他,怎么反倒被召进宫了?”“严首辅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他的。”
这些话传入耳中,陈砚却面无表情。他知道,这次进宫不是为了审问,而是要置他于死地。
宫门高耸,守卫森严。他穿过三道宫门,步入大殿。
早朝早已开始,群臣肃立两旁。严世蕃站在左侧首位,紫袍玉带,低垂着眼,仿佛与一切无关。可当陈砚踏入殿内,那人眼角微不可察地一动,唇角掠过一丝冷笑。
皇帝端坐龙椅,神情冷淡。
一名大臣出列,语气平稳:“陈砚,你昨夜于城南闹事,以异能惊扰百姓,抗拒执法,可知其罪?”
另一人紧接其后:“此等行径已非小事,实乃动摇民心、危及国本!请革除其功名,立即收押查办!”
随即有人附和:“若不严惩,各地效仿,纲纪何存!”
群臣纷纷开口,声浪起伏。大多数人沉默低头,少数几人目光游移,显然早已选好立场。
陈砚静静听着,手搭在腰间的玉佩上,指尖微热。
他不辩解,也不动怒,只是立于殿心,抬头望向严世蕃。
那人的心跳,悄然加快了一瞬。
陈砚闭上眼。
灵力缓缓流转,顺着呼吸延伸而出——他察觉到对方瞳孔收缩,听见袖中手指轻颤,感受到那一丝藏不住的得意。
他在等一个名字。
一个足以撕开虚伪面具的名字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,声音不高,却清晰入耳:“严大人,你设局害我,可曾想过我早已准备妥当?”
满殿骤然寂静。
严世蕃缓缓抬首,嘴角扬起:“哦?你有何准备?莫非又要施妖术让我下跪?”
“我不必让你跪。”陈砚直视着他,“我要你,张不了嘴。”
严世蕃冷笑: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说出什么来。”
陈砚上前一步:“你说我操控人心、煽动百姓?那你派往赵三爷家的密信,今晨已被焚毁。信中写着‘事成之后,地契归你’,落款是你亲笔画的朱砂花押。”
群臣皆惊。
严世蕃脸色一变,旋即强作镇定:“胡言乱语!谁见了?凭空捏造也敢在此妄言?”
“不止这一封。”陈砚声音沉稳,“你说我勾结逆党?那你书房暗格中的‘天影阁’令牌又是何物?黑木质地,银边包镶,正面刻‘影’字,背面有火焰纹路。三年前你从一名逃犯手中所得,一直藏于书案第三层夹板之内。”
这一次,严世蕃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知道?”
“我知道的,远不止这些。”陈砚语气平静如水,“你说我抗法?那你昨夜子时,在西角门会见灵政司副使,命其今日早朝弹劾我,是否也算违制?你还许诺三百两白银,让人作伪证,称我以法术惑众。地点就在城西悦来客栈二楼东厢。此人此刻就在宫门外候着,要不要请进来当面对质?”
大殿鸦雀无声。
连皇帝也不由坐直了身躯。
严世蕃终于慌了神:“你……竟敢刺探朝廷重臣隐私!这是重罪!”
“我不说,才是真正的犯罪。”陈砚环视群臣,“诸位大人,你们真以为他是清正之人?他借修路之名强拆宅,将土地转售商贾牟利;纵容下属欺压百姓,只为敛财自保;更私藏前朝禁物,居心叵测!如今他又想借诸位之手,除掉一个不肯低头的良民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指严世蕃:“你说我蛊惑人心?真正祸乱天下的,是你这般身穿官服的奸佞之徒!”
“放肆!”严世蕃怒喝,“来人!将他拿下!”
两名侍卫上前,手按刀柄。
就在此时,殿门“砰”地被推开。
一人快步而入。
燕青一身黑衣,腰佩长剑,步伐稳健地走到陈砚身侧。
她抬眸,目光如刃:“严世蕃,你再敢动陈砚一根手指,我绝不饶你。”
全场震惊。
众人皆知,燕青隶属灵政司,直接受命于皇宫,身份特殊。她此刻公然站队,已是态度鲜明。
严世蕃盯着她,声音发紧:“你也想背叛朝廷?”
“我从未背叛。”燕青冷冷回应,“我只是履职。灵政司之责,在护正道、除邪祟。而你,才该是被查之人。”
陈砚深吸一口气。
体内灵力自丹田升起,沿经脉奔涌而上。腰间玉佩泛起微光,一圈气劲自脚下扩散。空气陡然沉重,靠近的几名大臣不由自主后退半步。
他未曾出手。
但那股气势如山岳压境,令人窒息。
连皇帝也不自觉攥紧了扶手。
“我陈砚行事,唯求问心无愧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谁要治我之罪,我接着。若想构陷忠良,便休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话音落下,灵力收回。
大殿恢复宁静,可那份压迫感仍盘踞心头,久久不散。
无人再言。
严世蕃僵立原地,面色铁青,嘴唇微微颤抖。他想怒斥,却发现喉头干涩,竟发不出声。
皇帝缓缓开口:“今日之事……暂且作罢。陈砚,你先回去吧。”
陈砚抱拳:“谢陛下。”
他转身,步履沉稳地向外走去。
燕青紧随其后。
行至门口,他忽然驻足,回头望了一眼严世蕃。
那人依旧站着,脊背却已佝偻。
陈砚未语,轻轻一笑,迈步而出。
阳光铺满宫道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身后的大殿一片死寂,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,有些东西,已经变了。
陈砚走在长廊下,风拂过耳畔。体内的灵力仍在流转,比以往更加凝实。他能感觉到,爽感值持续攀升,系统提示却仍未出现——似乎在等待更大的奖赏。
燕青并肩而行,低声问道:“接下来如何打算?”
“回府。”他说,“该练功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宫门,踏上归途。
街边孩童奔跑嬉戏,笑声清脆。卖糖葫芦的老汉推车经过,竹竿上挂着红亮亮的果串。一辆马车驶过,扬起些许尘灰。
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。
沾了些灰,但步履坚定。
他摸了摸玉佩,仍是温的。
远处钟楼敲响午时。
他没有停下,身影渐行渐远。
风吹起衣角,露出腰间玉佩一角花纹——像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莲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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